“这不可能。”傅眠卿扶着额角,不知在想些什么:“虽然我解不开这个幻境,但是我可以肯定,这幻境只是存在于阵法的边缘位置,像一层帐幔将这片地方包裹了起来,让人无法找到出去的途径。但我们站在其中,却并不受到幻境的影响。”
傅眠卿在法术一项上下过苦功,以他现在的修为,既然说得出这样肯定的话,那么就一定不是假的。
“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,四百年来进来的就没有出去的,我们要怎么办?还有这个妖怪,又该怎么办?”凤灼曦道。
白棋忽然开口问那夫人:“你说的那个男子,是什么种类?是人?是仙?是魔?还是神?”
夫人从疼痛中缓解出来,从原形刚刚恢复了人形,听到这个问题,不免犹豫了一会儿:“我说出来你们可千万不要折磨我。”
她可不愿意再变成原形了,因为她是一只老鼠,她的原形,可是一点儿都不美观的。
“只要你说真话,就没人会动你。”白棋道。
夫人又磨蹭了一会儿才道:“当然是真话,我现在还敢说假话吗?其实是因为……因为……我根本看不出他是什么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身上没有妖气,没有魔气,没有人气,更没有仙气。你要我说的话,我当时觉得那个男子,无懈可击,像我还在外头的时候,看着天空那种感觉……他整个人……让我觉得非常辽阔……并且,他进来这锁妖塔的时候,并不是像你们一样从门口进来,一层一层上来的。他是突然之间出现在我面前,然后抓着我就到了这一层,当时我仍是最底层的一个小妖怪。然后我看着他在一瞬间将这片地方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,真的是一瞬间。等到交代完,他就凭空消失在我眼前。”许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并不怎么让人信服,她立刻加上一句:“我说的全是真的,你们如果不信,那也没办法。”
白棋巨大的身姿居然稍微晃了那么一下:“那……你还记得那男子长什么模样吗?”
“很好看,我从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形。”夫人一边回忆,眼睛里一边冒出点点的红心:“他是完美的,但我形容不出来。”
白棋不说话了,低下头去开始沉思。
凤灼曦知道大约他是发现了什么,却不急于开口,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,她才问道:“知道了什么?”
“我不敢肯定,因为我也只是道听途说,甚至我听到的那些也没人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无所谓,至少你还听说过一点儿。”
“三千年前,我在白鹿山听道,一次无意中听见清尚真人跟人闲聊。他说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虽然分为六界,但其实在六界之上,还有一个很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地方。那里生活的是上古真神,早在这片时空刚刚形成的时候就存在的上古真神。他们生活在那里,偶尔观察六界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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