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就是一个时辰前吗?自从家里的大夫说那周贱人的儿子没治了以后,那个老不修的就跟管家说,想要再纳一房妾室,最好是找个修为高的女子,免得以后又生出不成器的逆种来。管家就说,自家里有个亲戚的孩子长得端正,修为也好,在书苑里跟灼屏一个班,成绩比灼屏还好些。”
凤灼曦的胳膊被刘氏抓得生疼,忍不住打断她越说越快的话:“既然这位姚师姐有大好前途,模样又好,怎可能轻易给人做小?”
“你懂什么?那姚家近来出了点儿岔子,那小浪蹄子的三哥打了守备大人家的公子,被关进牢里了。管家的意思是,只要你爹那个老不修能找人把那老三放出来,他就有法子劝服那小蹄子进凤家的门!”
刘氏越说越气,忍不住举起手就朝凤灼曦劈头盖脸的打过去:“要不是你这样不成器,我何至于!我何至于!我打不死你这个没用的废物!我打不死你!”
凤灼曦虽然对于刘氏的厮打并不感到疼痛,但是心里却非常恼火,只不过她暂时还不方便明目张胆的还手,只能伸手抓住刘氏的手,冷冷道:“请母亲听我一言。”
刘氏一怔,有些恍然。
刚才那一瞬她甚至被这个废物给吓唬住了,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她怒火攻心,都失了分寸了?
“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刘氏恢复了气势,恶狠狠道。
“母亲,您为什么不能生育,您有没有想过原因?”
“原因?什么原因?”刘氏不明所以。
“您是哪一年进的凤家门,那周姨娘又是哪一年进的风家门?为什么母亲好端端一个女子,却不能生育,难道跟那周姨娘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凤灼曦很慢很慢的说着。
刘氏如被雷击:“你说什么?你说……是她……是她……”
“母亲,这可很难说的。我看母亲身体康健,气色红润,为何偏偏不能生育?这其中很难说究竟有没有问题。”
凤灼曦说这个话倒不是无的放矢,按照那周姨娘的秉性,连一个小女孩儿,她都能下厉害的淫药,给刘氏下绝育的药物绝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刘氏的眼睛里冒着熊熊怒火,她挽起袖子就要去找周姨娘算账,却被凤灼曦一把拉住了:“母亲,你慌什么?”
“我不慌?我不慌着戳烂那个贱人的脸,我就誓不为人!”
“母亲,凡事不可操之过急。您得忍。”
刘氏又是一怔,像是不认识凤灼曦似的,看了她好久,才道:“你这么说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母亲想啊,既然那周姨娘以前儿女出息的时候都能给母亲下药,现在她女儿被关,儿子残废,等到新姨娘进门,她还能饶得了她?她那两个儿子虽然暂时是疯了,可并不是永远治不好的。所以她会排除一切可能威胁到她的障碍,等着她的儿子复原。”
周姨娘当年为了得到凤家的一切,连自己的心爱之人都抛弃了,以这个女人的疯狂,绝不会容忍有人来夺走她苦心经营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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