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时的我们,似乎拥有的不多,也没有那些撕心裂肺的伤痛;我给她弟弟替考,她请我吃饭,开车带我去玩儿,给我掏耳朵。
她羡慕我是海事大的高材生,我喜欢她的美貌与善良,彼此眼中,我们互相欣赏,而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,更是留下了太多,难以忘却和抹杀的美好回忆。
我站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,后来实在压抑不住,一声哽咽从我嘴里发出;她立刻转过身,看到了玻璃后面的我。
她愣住了,半侧着身子,我们彼此对视,仿佛时间和空间,在那一刻静止了下来。
她缓缓朝我走来,一直贴近玻璃,她抬起白皙的小手,按在玻璃上,拇指做了一个擦眼泪的动作。
我笑了,那笑容就如花骨朵,一点一点,不紧不慢地,发自内心地绽放在了脸上。
她也笑了,眼中带泪的笑,金色的阳光斜照下来,微风吹着她几缕摇曳的长发。
我也把手移到她的脸庞,隔着玻璃做了个擦泪的动作。
她咬着嘴唇,紧紧咬着,似乎有某种情绪,正在她那纤瘦的身体里,酝酿、爆发。
两个相爱之人,真的不需要什么言语;一个动作,一个眼神,就足以能让对方,明白所有的心意。
“姐……”我没有发出声音,只是朝她做了个口型。
“傻瓜……”她也没有出声,红唇蠕动,朝我温和一笑。
“姐!!!”那一刻,我大声吼了出来,猛地把阳台门拉开,直接朝她冲了过去。
“傻瓜!!!”她张开双臂,眼泪如流淌的小溪,猛地一下扑进了我的怀里。
我的身体不停地颤抖,潜意识里告诉自己,这不是真的;可怀里搂住的她,却是如此地真实!
她慌张地仰起头,冰凉的小手摸着我的脸颊,轻轻擦着我眼角的泪说:“傻瓜,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!姐姐不好,姐姐真的不够好!”
我再次用力抱紧她,牙齿打着颤说:“你还爱我吗?还爱这个,伤透了你心的混蛋吗?姐,我不能没有你,你永远都不知道,在你离开的日子里,我有多么惶恐和害怕!生活看不到希望,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,更不知道自己,还能再去追求什么……”
她踮起脚尖,手捧住我的脖子,在我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说:“我怎能不爱你?!你要明白,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子,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!可是没有办法,对手太强,我只能暂时将你抛下;只有这样,姐姐才能保护你,让伤害你的那些人,付出代价!”
那一刻,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,这应该和杨市长的计划有关;而且那天,我明显看到夏父,去了市政府!他们这些人,应该是有联系的。
我猛地擦了把眼泪,长舒了一口浊气说:“姐,能告诉一切吗?我想知道,我要确定你和我离婚不是真的,我要确定,咱们还能在一起!”
她抓住我的手,紧紧攥着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,却无比坚决地点点头说:“嗯,我告诉你,告诉你一切!我还要告诉你,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,幸福马上就会到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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