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后......你误会朕了。”冷志鹄百口莫辩,只能无助的声明自己的无辜。
“陛下扪心自问,臣妾说的是真是假?”王后停下脚步,再次问道:“陛下可会真心救我衍儿?”
王后的语气非常明显,已经将冷殊衍只认定为自己的孩子,冷志鹄感受到了王后的态度,道:“当真。”
本以为诚心的回答会让王后信服,不料王后的观察细致入微,道:“陛下的眉宇间有一丝犹豫,陛下还是不要欺瞒臣妾了。如果衍儿不能平安归来,陛下你与臣妾的情分便走到头了。”
这句话,王后说的分量极重,冷志鹄慌了神,一把拦住将要离开的王后,道:“你不能这么对待朕,朕是爱你的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爱?何以证明?”王后觉得十分可笑道。
“为了你,朕从来不纳妃,二十年来,朕独宠你一人,难道还不够足以表明吗?”冷志鹄不忍王后如此决绝,慌不择路的拿出了自认为最有利的证据。
王后声泪俱下,对于揣摩陛下的心思,王后一直依赖自己的直觉,二十年来,自己的直觉从未出现差错,这一次亦如是,道:2“若陛下真的疼爱臣妾,那陛下就不会如此对待臣妾的衍儿。十月怀胎,一朝落地,陛下衍儿也是臣妾亲生骨肉,你如此对待衍儿,你置臣妾于何地?”
“王后......”冷志鹄无可置辩道。
行礼起身,王后始终不看冷陛下一眼,道:“罢了......该说的话臣妾都已经说了,臣妾累了,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亲眼看着王后离去,冷志鹄愣在原地,道:“朕真的错了吗?”
二十年来,冷志鹄自认为虽然与王后有过不小的磕碰,即使自己重伤了冷殊衍,王后也只是气了几天后便恢复如常,这一次冷志鹄明显感受到了王后在疏远自己。
独自一人的离开王后感觉自己分外孤独,这一时间王后也不明白自己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。
陛下一次又一次的虐待衍儿,自己虽然强烈反抗,但是没过几日便又选择原谅,王后的步伐逐渐放缓,望着深宫高墙,王后感觉自己快要找不到了呆在这里的理由。
王后最后留下一行眼泪,道:“陛下......臣妾对你爱,快要被你消磨光了......”
一阵些凉的冷风吹过,冷志鹄猛然找到了症结所在:“冷殊衍,如果不是天资愚笨,不能修习灵术,那么朕与你的母后也不会走到今日这般田地,所以这一切都怪你,只有你死了,你的母后以后才不会难过。对,只有你死了,之前朕那么多次的重伤你,你的母后都选择了原谅,这一次也会选择原谅。”
冷志鹄不断给自己灌输侥幸的念头,无形中又是在赌,赌这一次还是王后的气话,在赌冷殊衍死后要不了多久,王后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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