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去都有小灶。
尉官的就餐区域就在士兵区域旁边,现在是早晨,神针壁士兵也在分批吃饭。夏亚打了饭找了个位置坐下,才发现有些不对——今天的饭堂很安静。
或者说安静得过分了。
珐琅士兵可没有食不言的习惯,吃饭时聊天对他们再正常不过,或者说这是一种十分好的舒缓压力方式——也不知道自己活不活得过今天,赶紧将昨晚发的春梦说出来吹吹牛逼嘛。
平日饭堂都是热闹非凡,而今天却是十分静谧,除了脚步声外就只有一阵阵窃窃私语。
夏亚坐到另一名军官对面,指了指旁边士兵区域,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?怎么全部人都……”
军官抬起头,瞥了夏亚的机战胸章,神色顿时了然:“恭喜阁下顺利回归,昨天的大胜全赖阁下的冒死作战。”
夏亚点头谢过,军官继续说道:“下尉不知很正常,因为这情况是源自三天前的那件事,而那时候阁下应该已经出击了。”
“三天前,神针壁的士兵收到了家人来信。其中一名一等兵,他的邻居在信中告诉他,他的妻子在他从军期间与一名男子关系暧昧,而他母亲在半个月前意外死亡——别问我是什么意外,我也没听到。”
“收到信的士兵自然是极其愤怒,申请马上回家。现在是战争期间,自然不可能允许他的申请,但他的长官表示会向上面反映,会给士兵一个交代。这事闹得挺大的,大家看见长官愿意为士兵出头,都是拍手叫好。”
“然而就在第二天,有人爆出那名与士兵妻子关系暧昧的男子,就是伊诚伯爵之子。珐琅的贵族法庭你也知道,军方是不可能对那人怎样的。”军官摊摊手:“然后嘛,事情就压制不住了。”
“有段话不胫而走,在士兵之中流传,大意是:‘战争中最先牺牲掉的往往就是道德最高尚,能力最强,体格最好最具有自我牺牲精神的人。所以那些后方的胆小鬼,有数不清的未亡人可以玩并不是什么笑话’。”
夏亚眯起眼睛,“这话……很有煽动性,不可能是一个士兵能说出来的。那个士兵妻子与伯爵之子的事,调查清楚了吗?会不会是捏造的?”
“就算是捏造也没所谓了。”军官摇摇头,拿起餐盘离开。
夏亚愣了愣,很快明白军官的话——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相信的,至于事实是真是假,已经没关系了。
其实珐琅士兵已经有些厌战情绪,毕竟他们有的是曾经远征布里坦尼亚然后又退回神针壁,跟有‘复仇之心’的布里坦尼亚不同,珐琅士兵纯粹是被政治所驱使,没多少战斗动力。
现在前线战况转入劣势,大家已经萌生怯意。而家书事件完美戳中他们的弱点:收到家书的愤怒,长官承诺的感激,最后到无能为力的现实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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